24岁精灵脸的大女主,她“实红”了

年青美丽的女演员只能去演甜宠剧?甩不掉偶像累赘?今天我们文章的主人公并非如此,强势出击的她,将口碑与热度双双收入囊中。

弯男被她迷得差点变直,从美国到俄罗斯的男人们纷纭成为她的手下败将 如此开挂但依然合情合理的大女主戏,就是Anya Taylor-Joy主演的这部《后翼弃兵》。


前段时光她为了宣扬剧集接收线上采访,一头银发的精灵模样简直比片子里还要惊为天人:


还记得年初她的几张运动照特殊惊艳,没想到不出几个月又变得更迷人了




2018年她加入Met Gala的造型也在这几天被不少人重新翻出来,感慨“简直就是真人版小美人鱼”:


顶着一张超凡脱俗的精灵“娃娃脸”,Anya扛起了《后翼弃兵》这部非甜宠、甚至严正紧张的“正剧”——烂番茄百分百的好评,豆瓣十万多人评分,均分高达9.1 这一次,她彻底火了。


她的“对手戏”是跟棋盘而不是跟男人,对于不懂国际象棋的人来说,这看起来是一部“有门槛”的剧集,但为何风靡的水平又能如此之高?


最浅层且直观的原因——对于一个棋手来说,她穿得真的很富丽。


人们很难谢绝一部披着时兴外衣的剧集,就像前阵子的《艾米丽在巴黎》,服装和剧情虽连遭吐槽,热度也依然高居不下。而《后翼弃兵》这部Netflix的大热剧集,女主角Beth Harmon的穿搭则更为有“戏”,充斥巧思。


故事背景产生在上世纪60年代,起初Beth Harmon只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,在被领养后她才接触到了更多的同龄女孩,她有些怯生生,甚至不合群,她须要寻找到某种东西跟自己有所关联——她看到了穿着格纹裙的塑料模特。


格纹(check)象征着她与象棋世界的关联,这比碎花和其他类型的印花更能直观地反映出Beth的内心世界——一方面这是她生涯的重心所在,另一方面这样偏结实的直线线条也反应了她直来直往、不让步、不油滑的性情,包含她从一股脑进攻到大开大合的棋风。


当Beth的棋艺日渐成熟,她成了这项“男性脑力活动”中的明星,她也变得越来越时兴,但这种时兴也是“脱俗”的——她钟爱的服装廓形都很简约,利落、雅致,与她的自负相衬,形成恰到利益的气场,线条与格纹的稳固性也释放着她胜券在握的信息。





造型师Gabriele Binder选择了很多Andr Courr ges、Pierre Cardin等设计巨匠的服装,Binder说:“那种优雅现在已经看不到了。”

在莫斯科决赛的那一夜,Beth穿的是一件亚麻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不够“盛大”,但这与剧集开头她所穿的裙子一个色彩,那是她妈妈为她做的裙子,胸前绣着“Beth”的字样,而她在人生最重大的竞赛中穿上这条裙子,寓意也很显明——她不再恐慌,她找回了那个曾经拥有家、拥有母亲的自己。



剧末,Beth穿着白大衣,配上白裤子和帽子,从车上走下来,独自走在街头——她成为了棋盘上的女王,而棋盘其实就是她的人生。



Beth的形象塑造之丰满,还得益于造型师Binder找了两个真实原型作为“缪斯”——Jean Seberg和Edie Sedgwick。



Jean Seberg,也就是我们熟习的“茜宝”,紧贴头皮的短发、彼得潘领的白衬衫、夸张的白色针织衫、烟斗裤 这些都是她的标记,她是美国人,却因为特立独行的气质与风情如同从巴黎走出来的作风偶像。


虽然是来自美国的小镇女孩,但用一种夹杂在少年和少女中的别样气质,成为了法国电影的女神,这也对应Beth的人生阅历,她同样曾是不起眼的美国女孩,甚至是个孤儿,却在苏联享誉国际,被无数人追捧着,欢呼着。



Edie Sedgwick,无数人心中的Icon,被追捧的“Factory Girl”,但另一方面她也被药瘾和酒瘾所困,用浓厚的眼妆和漂白的金发来润饰不安与疯癫。


就像Andy Warhol说Edie“Too beautiful to be an artist”,Beth也被以为“Too glamour to be a chess player”,她也深陷药瘾,一度在家酗酒到不省人事,也曾用夸大的眼妆粉饰凌乱失序的内心



有人以为这是一部“爽剧”,女主年事轻轻就登顶国际棋坛,但更值得关注的,难道不是她一直以来所面对的困境么?她的生涯里“父亲”这个角色一直是缺席的,即便在她被领养后;她被同龄的女孩讥笑,被男性同行看轻,她在同一个晚上输了棋又丧母,她一度要废弃下棋 她的人生就如同她的棋盘,没有轻而易举的成功,而是一直面对涉险,还有牺牲,有时寸步难行,有时头破血流。



饰演Beth的Anya Taylor-Joy虽然年青,但从影以来几乎部部都在释放着“大女主”的强气场。


2015年,她主演的第一部电影《女巫》上映,影片备受影评人好评,堪称年度最佳可怕电影,甚至入围了圣丹斯电影节的评审团大奖。


父权社会下,女性作为弱者被扣上了“女巫”的帽子,成为一切“祸因”,Anya饰演的大女儿从被家人疑惑猜疑、无助苦闷的压制,到最后献出灵魂的释放,角色变化的张力极大,最终以不似新人的老道表演被哥谭独立电影奖评为了年度突破演员。



2016年,沙马兰指点、一美主演的惊悚片《分裂》成为年度票房黑马,而Anya饰演的女主角也再次凭借同一类型的作品惊艳了观众。


对Anya自己来说,这是十分痛苦的一次出演,在第一次读剧本的时候她甚至哭了好几个小时——故事里她不仅被绑架、被软禁,更有着很大的童年暗影(被叔叔侵略),“任何人都不应当忍耐这样的状态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感到他们可以占领女性的身材,只有你自己才是你身材的所有者,没有你的容许,不应当有人可以触摸你。社会上总是有很多人以为产生了这样的事情,女孩就被污染了,但这从来都不该是你的错,而是施虐者的错。”


两部可怕元素包裹下反应女性困境的影片,让Anya毫无疑问成为了年青女演员里最具代表性的一位。2017年,她又在《微缩屋工匠》中饰演了一个被诈骗的“同妻”,在17世纪女性权力毫无保障的时期里,最终蜕变成自我命运的主宰者。


今年,她主演的简·奥斯汀的《爱玛》上映又获得一波好评,她不仅是19世纪摄政时期的“时尚宠儿”,更是一个思想先进的女性主义角色,她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就有着男女平等的思想意识,有自己明确的婚姻观和价值观。



而Anya本身的成长,就是一部充斥意外、痛苦、惊喜和胜利的“大女主”戏:她从小就不怎么睡觉,7岁的时候就开端失眠,至今也是觉很少,但也因此多了很多写作读书的时光,并爱上了戏剧;她也曾受到过校园霸凌——她常常被锁在储物柜里,被制止进入教室,她的同窗在Facebook上tag她的时候用的是一条鱼,“我的眼睛真的离得很远,所以一直在被欺侮,我不是躲在厕所哭,就是趴在书上哭。”她也因此一度患上了焦虑症。


直到16岁那年,她被Sarah Doukas挖掘(打造了Kate Moss和Cara Delevingne模特生活的传奇经纪人),走上了演艺途径,人生才开端迎来转机,也是在这个进程中,她才渐渐解脱自卑——相比千篇一律的美,具有辨识度的美更被须要。现在,Anya已经能开着玩笑说:“如果你想让我接到球,记得要往我头的旁边丢,别往中间,不然我看不到。”


无论是《后翼弃兵》,还是Anya之前的那些作品,都没有走“取悦”观众的青春少女路线,或残暴,或惊悚,也更让人苏醒——不是只有熟龄女性的题材要多样化,年青女性的成长也须要被关注和描述。青春不是只有一种模样,不是只有美妙,爱情也不是主线的唯一选择。就像一盘棋局,如果一切都是按部就班,没有定式之外的变换与思考,便失去了意义。


编纂:hezi

美术:罗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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